“馆主,你心里有个姑娘吧?”她问。
林凭云还是似笑非笑,不言不语。
林凭云的反应让褚妙容觉得自己猜对了,于是,她大着胆子说下去,“馆主,你要是忘不了她,你就去找她,跟她表明心迹。要是她不喜欢你,你也别难过。你这么好,要是在咱们蝶梦馆外面贴个招娘子的告示,咱们蝶梦馆的门槛都得被踏平了。”
褚妙容紧盯林凭云的脸,观察着他的反应,及至说完了,她见林凭云的唇边绽出了一抹哭笑不得的笑。
“如果你心里有一个人,其他人再好,你也不会喜欢。”林凭云垂下眼,盯着落在琴弦上的一片花瓣。
“这样啊。”褚妙容眨了眨眼,“我不懂。”
她早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,可直到现今,哪怕面对英俊得难描难画的馆主,她心里半点涟漪没有,遑论其他男子。对此,她也深感纳闷。
“以后,你就会懂了。”
林凭云抬起眼,抬眼的瞬间,敛去了眼底的情绪,恢复了平素云淡风清的潇洒气派。
他来人世帮人圆梦,就是为了圆自己的梦。他的梦,就是破除阿纨当初发下的毒誓。
“啊,对了,”褚妙容没话找话,想让林凭云的心情轻松起来,“我昨天出去买菜,听吴家糕坊的娘子说,新安公主的驸马死了。”
对于凡人的生死,林凭云本不放在心上,不过看到褚妙容努力想让自己快乐起来,他很配合地做出感兴趣的样子,“哦?”
“听说公主和驸马在燕雀湖上泛舟,公主不慎落水,驸马跳进湖里救公主,不幸溺水身亡。
“是吗?”
“吴家糕坊的娘子说,新安公主哭得死去活来,几次要寻短见,要不是她身边的人拦着,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