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抬手cH0U下去的那刻,孟宁就有点儿于心不忍。
在看到洛雪真疼得跪下来的时候,她心头更加担忧了,几乎想马上把他扶起来,但表演已经进行到一半了,岂能就这样结束。
强行按捺下情绪,孟宁撑住面皮,故意无表情问:“很疼吗?”
“无碍……不疼的……”
嘴上是这样说,但少年抬起眼睛的时候,眼睛周围已经微红了一圈,盈盈蓄起的水光衬得漆黑的瞳孔愈发清澈见底,有点儿无辜的意味。
g!
孟宁觉得自己的心脏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颠三倒四了。
只能偏开视线,不去看他的脸。
小皮鞭从肌r0U紧实的大腿根,一路游移到高高竖立的X器上。
她不再下手cH0U打可怜的小洛,只用凉意的尾须扫弄,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蹭流水的马眼。
口中兀自低声嘀咕:“不是想忍吗?那我就让你忍个够!哼哼!”
说着又用手一把攥住了,但没继续“惩罚”他,力道不轻的捻弄几下,听见少年吐出动听的SHeNY1N喘息后,指腹有意无意地轻抚刚才cH0U打到的地方。
柱身一道小红痕格外鲜明,富有活力的青筋在她指缝间急遽弹跳着。
其实抬手cH0U下去的那刻,孟宁就有点儿于心不忍。
在看到洛雪真疼得跪下来的时候,她心头更加担忧了,几乎想马上把他扶起来,但表演已经进行到一半了,岂能就这样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