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景承脱了鞋子,直接用细白的脚掌站在潭边的碎石地上。因为石子儿凉得扎人,脚丫子不自在地动了动。
他伸脚轻轻地撩了撩水,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脱掉了作战服和贴身的t恤,双手放到裤带上的时候,他犹豫了一下,探出脑袋向外望了望。
让他不知道该安心、还是该失落的是,秦哥根本就没看他。高大的哨兵自顾自地收集了一堆枯枝落叶,又在林间开阔地带挖了个浅坑,看样子是准备点火。
黑狼懒洋洋地趴在不远的地方,闭目养神;小黄鸡则好奇地四处打量,不时还扒扒地上的枯枝烂叶。
韩景承收回脑袋,这回没再犹豫,利落地脱了裤子,仅穿着一条白色小裤下了水潭。
江燕澜看似心无旁骛,其实很难忽略那头窸窸窣窣宽衣解带、后又是涉水走动、又是撩水擦洗的动静。
他甚至能凭声音想象那个画面——
小向导看起来瘦弱,其实身上的肉不少。他偶尔指导训练的时候会碰到,特别是腰间的软肉,柔滑而又坚韧,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。
小向导其实长得不差,脸庞清隽,轮廓分明。一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,挺翘秀气的鼻梁,双唇微微上扬,略显稚气。
可以想见他长成的那一天,眉眼展开,褪去稚气的外衣,肯定是个清秀俊俏的美青年……
江燕澜想到这里,突然如遭雷击!
他在干什么!竟然暗戳戳地听着动静,yy一个没成年的孩子!
他是变-态吗?
小江总顿时有些不好了,眼看火堆已经升起来,坐不住地站起身,想走远点避一避。刚迈出一步,又犹豫地站住了脚步,扬声喊道,“小韩,我去打个猎物回来,你就在这里,别乱跑。”
听到韩景承停下撩水,不好意思地应了,他像是被鬼撵一样,飞快地逃离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