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间有短暂的沉默,然后,顾淮铭突然倾身靠近,彼此的身体几乎贴合在一起,他坚硬的胸膛压着她柔软的心口,微凉的薄唇距离她的红唇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,欲亲不亲,暧昧至极。
因为是电视台的车场,公共区域,林舒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,这个男人,疯起来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。
林舒紧张的憋住了呼吸,胸腔内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着。然后,手腕上的心率测试仪突然发出了滴滴滴的刺耳声响。
心率超过了120,爆表了。很好,事实证明她的心脏和心率仪都没坏。
“心跳的这么快?病了?”顾淮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伸手拉过安全带,轻松的插进了卡扣里。
原来,他只是帮她系安全带而已。
林舒因为刚刚的自作多情而微微的恼火,泄愤似的扯掉了手腕上忘记提前摘掉的心率仪。
病了?她可不就是病了,还病的不轻。
分隔三年,林舒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把他戒掉了。可顾淮铭就像是病原体一样,接触上,就会被感染。
相思入骨,病入膏肓。
黑色库里南缓缓驶出地下车场,因为赶上晚高峰,车子被堵在高架桥上,堵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车厢里一直很静,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样。
顾淮铭降了一侧的车窗,漫不经心的点了根烟,白色的烟雾顺着指尖弥散在空中。
林舒被堵得有些烦躁,无意间碰到了车载音乐的按钮。音响中播放着一首缓慢又哀伤的抒情歌。
“我们说好不分离,要一直一直在一起,就算与时间为敌,就算与全世界背离……我们说好不分离,要一直一直在一起,现在我想问问你,是否只是童言无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