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听晚淡淡一笑,虽然言辞简短,但其中的坚定与信心却给了安阳郡王极大的安慰。她轻声说道:“你女儿的困境,我一定会帮她解开。这次,我们必定能够成功。”
安阳郡王心头一暖,紧跟着上车。马车缓缓起步,沿着乡间的道路驶向城外的逶迤山。道路两旁景色渐渐变得荒凉,山风呼啸,仿佛预示着即将面临的未知挑战。
车内的气氛变得沉默而紧张,虞听晚和安阳郡王各自沉默,心中都明白,这一去,他们无法预料未来会发生什么,但为了安阳郡主,他们必须一路前行。
在马车即将启程的前一刻,管家匆匆而来,神色焦急,步伐急促。安阳郡王刚准备上车,看到管家的模样,眉头不由自主地紧蹙。“怎么了?”他低声问道,心中一紧。
管家喘着气走近,低声报告:“郡王,侍卫回来了。他们已经找到了张三的下落,可是……张三已经死了。”管家面露忧色,显然这是一个难以接受的消息。
安阳郡王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变得难看。“死了?到底怎么死的?”
管家小心地看了一眼虞听晚,看到她依旧保持着冷静的表情,才接着说道:“据侍卫回禀,张三的死状极为诡异,像是被什么东西吓死的,脸色苍白,眼睛瞪得大大的,似乎死于恐惧。侍卫怀疑,这与血玉镯的诅咒有关。”他低声说出这番话,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不安。
虞听晚听到这里,眉头微微一挑,脸上没有表现出惊讶,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明悟。她沉思片刻,轻轻叹了口气,缓缓开口:“张三的死,正是血玉镯主人——那个怨鬼所为。”她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冷意,“怨鬼并未完全消散,它通过张三的死,恐吓我们,逼迫我们去为它报仇。”
安阳郡王听得愣住了,他的心跳不禁加快,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与迷茫。“那……那怨鬼是想让我们去替它报仇吗?如果不去,我们就会像张三一样死得可怕?”
虞听晚点了点头,脸色凝重。“怨鬼的目的就是这样,它通过张三的死,警告我们,如果不去,它将继续作祟,直到它的仇得以报复。它威胁我们,不仅是为了逼迫我们采取行动,也是在暗示上官离的命运。”她轻声说道,眼神坚定,“如果我们不做出反应,上官离的结局将会和张三一样,死于恐惧,甚至比张三还要痛苦。”
安阳郡王听到这里,整个人几乎僵住了,心中的焦虑、痛苦和无力感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压力。他急切地望着虞听晚,眼中充满了焦虑和决心:“王妃,我们不能再等了!一切都已经太晚,我们马上出发,不能再拖延!”
虞听晚点了点头,眼神没有丝毫动摇。“是时候了,尽快解决这一切。”她的话语坚决,语气冷静而果断,“带上上官离,去逶迤山,我们会在古墓中找到答案。”
安阳郡王听见这话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尽管心头的恐惧依旧萦绕,他却毫不犹豫地拉开了车帘,走到上官离身旁。他将上官离轻轻扶起,神色凝重,“王妃说得对,不能再等了。”
管家迅速赶回并安排好一切。虽然他们已经知道张三的死与古墓的怨鬼相关,但无论多么艰难,解决的时刻已经到来。
安阳郡王抱着上官离,带着虞听晚和管家向马车走去。气氛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息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不安,但却没有人停下脚步。古墓的阴影依然笼罩在他们的头顶,而他们只能朝着那片未知的黑暗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