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听晚轻轻点了点头,目光更加深邃:“正是如此。我们不得不站在更高的角度去看待这些问题。”她顿了顿,眼神锐利,仿佛透视着眼前的一切,“而侯府之所以不愿意让虞徽音嫁给夏商禹,正是因为武安侯与顺王外祖家走得近。按理说,顺王未来将有极大的机会继承皇位,而虞徽音若是成为顺王妃,对武安侯的利益无疑是最大化的。”
夏商禹微微一愣,随即眼神一闪,似乎有了更深的理解:“所以,侯府并非单纯为了虞徽音的幸福着想,而是想借此机会巩固与顺王的关系,谋取更多的权力。”
虞听晚的眼中闪过一抹冷笑:“正是如此。侯府并没有把虞徽音的个人意愿放在心上,他们的目的是通过这种联姻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政治资源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语气有些轻蔑,“至于虞徽音,她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枚棋子,牺牲个人的幸福也在所不惜。”
夏商禹看向虞听晚,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。他知道,虞听晚一向理智冷静,能清楚看透这些权力游戏的背后。但他心中依然有些不舍:“那么,虞徽音呢?她的未来又该如何?”他不由自主地问出这个问题,因为他深知,虞徽音作为侯府的亲人,她的命运往往无法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虞听晚的目光变得更加锋利,她缓缓开口:“虞徽音一直以为自己有着特殊的地位,然而她始终未能明白,自己不过是棋局中的一颗子。她所得到的恩宠,只是侯府为了自己利益所付出的代价。”她的语气有些冷冽,“她一心想要从安国公府获得更多的支持,却没看到背后其实有更多的阴谋在等待着她。”
夏商禹听后陷入沉默,深知虞听晚说得对。权力的游戏从来都不是个人的博弈,而是各种复杂势力的角逐。虞徽音的命运,早已经被那些背后势力所掌控,而她自己,或许永远无法改变这一点。
正当两人沉默时,魏润文走了过来,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:“虞小姐,夏公子,看来你们对这局势已经有所了解。”他微微一笑,但眼中却透露着不安,“其实,虞徽音能只被打了二十大板,背后也有顺王母妃的特意关照。刑部虽然有严明的规矩,但在顺王的庇护下,虞徽音的事情才得以如此轻松处理。”
虞听晚微微一愣,抬头看向魏润文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顺王母妃?”她的语气冷静,却带着一丝讽刺,“难怪虞徽音能如此幸运,原来她背后有顺王的支持。武安侯和顺王的联系,比我想象中还要深。”
魏润文点点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:“是的,顺王母妃在朝中有着强大的影响力,刑部也无法对她的安排置若罔闻。虞徽音能得到这种特殊待遇,背后无疑是有顺王母妃的庇护。”
虞听晚的嘴角微微扬起,眼中带着一丝冷笑:“看来,侯府对虞徽音的重视,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他们的亲生女儿,更因为她是顺王母妃的‘亲戚’。”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讽刺,“这场棋局,根本没有人是真正为虞徽音着想的。”
夏商禹的脸色变得沉重:“既然如此,虞徽音与侯府的联系已经变得如此复杂,她自己的选择几乎没有空间。”
魏润文皱了皱眉,似乎有些为难:“的确如此,但虞小姐,您现在在朝中的处境,和安国公府的关系,也不容小觑。既然如此,或许在解决虞徽音的问题上,我们也应该三思而后行。”
虞听晚的目光坚定,她清楚自己的处境,也明白接下来的选择会更加困难:“我知道该如何做了。”她的语气冷静,“无论是为了侯府,还是为了我自己,都必须掌握主动权。虞徽音的事情,不能再拖下去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目光变得深邃:“既然侯府和顺王的利益如此交织,那我也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。”
虞听晚的心情逐渐沉重,她没想到虞徽音背后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后台。顺王母妃在朝中的影响力和安国公府的关系让她意识到,若没有皇后在中间插手,虞徽音恐怕早就被放出来了。她皱了皱眉,目光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