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侯府的大门缓缓关上,外面阳光照进院子,空气中弥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压抑。两姐妹的矛盾再次加深,而虞听晚则以她那一贯的冷静与从容,踩着自己的步伐,朝着下一个目标前行。
管家见虞听晚毫不迟疑地走向自己,立刻走上前恭敬地说道:“王妃,请随我来。”他的态度依然恭谨,虽然心中对于侯府的态度有些许不满,但他知道此时绝不能失礼。毕竟,安阳郡主的病情至关重要,任何细节都不能疏忽。
虞听晚点了点头,轻轻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虞徽音。她的目光没有任何波动,仿佛什么都没看到,步伐稳健地朝着管家走去,准备前往郡王府。
然而,就在她准备离开时,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。“不!你们不能走!”虞徽音终于忍不住了,她瞪大了眼睛,双手剧烈颤抖,脸色苍白,几乎无法忍受眼前这一切。
管家瞥了虞徽音一眼,眼神中满是轻蔑。他见她再次出声阻拦,冷冷地摇了摇头:“你若不懂事,便不要再说话。”他的语气冰冷,话中带着无法掩饰的轻视。
这一眼,仿佛彻底激起了虞徽音的怒火。她紧咬着嘴唇,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。她的脸色愈加苍白,双手狠狠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,试图压抑住体内的愤怒。然而,怒气过度刺激她的身体,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,最终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,随即晕了过去。
武安侯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脸色骤然变得煞白。他的心脏猛地一沉,立刻冲上前去,急切地喊道:“快,快去请大夫!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与担忧。
他顾不得虞听晚的事情,眼中满是虞徽音的安危。连忙叫来小厮将虞徽音抱回她自己的院子里,自己则紧跟其后,心头惶恐不安。
管家看着这一切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。他见虞徽音倒下后,并没有露出丝毫关切,反而低声叹了口气,转向虞听晚,恭敬地说道:“王妃,既然事情已了,不如请随我前往郡王府。”
虞听晚轻轻点了点头,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她的步伐不急不缓,随管家一起离开了侯府。一路上,阳光洒在她的身上,空气清新而宁静,仿佛她的内心也跟这宁静的环境一样冷静、理智。
她在路上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却不失警觉:“管家,安阳郡主的病情究竟是什么?为何你如此小心翼翼地请我去见她?”
管家略微一愣,随即神色变得严肃。他低下头,声音低沉而谨慎:“王妃,郡主的病情复杂,牵涉的情况也较为特殊。我未敢多言,只是遵照郡主的嘱托来请您。关于病情的细节,还需王妃见到郡主之后再做了解。”他虽未正面回答,但言语中的隐晦与谨慎让虞听晚心中生疑。
虞听晚没有再追问,表面依旧平静,然而心中却涌现出一阵隐隐的不安。安阳郡主的病情到底有多复杂,竟然需要自己亲自去探查?她深知,事情远不止表面那样简单。
管家引领虞听晚走向郡王府的马车,路途中他始终保持着恭敬的姿态,但虞听晚能感受到他神情中的几分紧张与不安。她保持着冷静的步伐,目光淡然,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走了几步后,管家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低沉,略带一丝的忐忑:“王妃,既然您决定帮助郡主,便不妨听我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一说。”
虞听晚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微微侧头,示意管家继续说下去。她知道,管家之所以如此谨慎,一定是事情远比她想象的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