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”虞明遥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犹豫,“您若有需要,我手头上还有一些银两,或许可以帮忙。”
武安侯听到这话,愣了一下,看了虞明遥一眼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既有感激,也有一丝自尊的坚持。片刻后,他叹了口气:“多谢虞公子好意,但我宁愿再想办法,也不想欠别人的情。”他语气沉重,显然并不想依赖任何人。
虞明遥点了点头,心中暗自叹息。此时,虽然他有些银两能够暂时缓解困境,但显然他也深知,这种做法并非长久之计。眼前的局面越来越复杂,问题的根源远不止于借钱一事。
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,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,彼此的心情都沉重到了极点。
武安侯在怒气和焦虑中越发无法控制自己,脸色一片苍白。直到他回到家中,看到虞明遥站在那里,才彻底没能忍住体内的愤懑和积压的情绪。武安侯的眼睛血丝密布,神色痛苦,嘴唇微微发白,突然,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溅在地上,染红了地面的青砖。
虞明遥目睹这一切,神色骤然变化,心头一紧,几乎没有反应过来。他愣了一下,随即快步上前,一把扶住武安侯,眼中满是惊慌:“侯爷!您怎么了?”他脸上满是担忧,紧张地握住武安侯冰冷的手。
武安侯嘴角带着一丝血迹,神情极为痛苦,眼中闪烁着无力的光芒。他嘴唇颤抖,努力地想说些什么,却始终发不出声音。最终,他的身体不再支撑,眼皮一阵沉重,整个人完全晕厥过去,软软地倒在虞明遥的怀中。
虞明遥慌乱地看着眼前的场景,心跳几乎停滞。他立即让下人赶紧进屋,把武安侯小心地抬回府里休息。他的眼神中充满焦急,神情也因父亲的突然昏倒而变得紧绷:“快,赶紧抬他回去,去府中安置!”
下人们应声而动,立刻将武安侯轻轻抬起,小心翼翼地往府内走去。
虞明遥站在原地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助。他紧咬着牙,急忙起身,快速走向府外,准备去找大夫。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——不仅仅是因为武安侯的病情,更因为当前局势的复杂,他迫切需要解决所有的问题,而这不仅仅是父亲的健康问题,背后牵扯的利益和人际关系更让他头疼。
当他走到府外,阳光已经渐渐西斜,昏黄的光线洒在大地上,带着一股沉重的气氛。虞明遥的眉头紧蹙,步伐急促,他只希望大夫能够及时赶到,父亲的身体如果再拖下去,恐怕会更为危险。
大夫很快被请到府中,虞明遥迎接他进屋,心情沉重。大夫仔细检查了武安侯的脉象和面色,沉默片刻后,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诊金,叹了口气:“侯爷怒火攻心,体内积压的愤懑未能得到宣泄,导致气血逆行,伤及了身体。如今需要静养,尽量避免一切刺激和焦虑,才有可能恢复。”
听到这个结果,虞明遥脸色愈加阴沉。虽然他知道这是最坏的结论,但依然无法抑制内心的焦虑和无奈。看着武安侯虚弱的样子,虞明遥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波澜:“那么侯爷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?”
大夫摇了摇头,语气沉重:“这一切需要时间,静养是唯一的办法,无法急于见效。若再不注意,恐怕病情会加重。”
虞明遥点了点头,心中却清楚知道,眼下不仅仅是武安侯的健康问题,他还得面对更为复杂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