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身体无法配合她的心愿。她想要坐起来,却发现背后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忍受。她的背部被打得血肉模糊,剧烈的痛感几乎令她昏厥过去。虞徽音咬紧牙关,想要站起身来,却痛得连一寸的动作都做不出来,整个人只能躺在那里,眼中却充满了渴望和期盼。
“别动。”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,虞明遥的身影出现在牢房门口。他眼中满是焦急和心疼,看到虞徽音那痛苦的模样,内心一阵撕裂。
虞徽音望着虞明遥,眼眶瞬间湿润,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她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开口,只是无声地盯着他,眼神充满了愧疚和懊悔。
虞明遥看到她这副模样,眼神瞬间变得柔软起来。他快步走到她的身边,蹲下身,轻轻扶住她的肩膀,“徽音,你怎么……”他看着她背上的伤口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忍受的痛苦,“怎么会这样?”
虞徽音低下头,不敢与虞明遥对视。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:“是我……是我害的,明遥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她咬紧牙关,想要忍住眼泪,但眼泪还是uncontrollably滴落下来,顺着脸颊滑落。
虞明遥的心被她这一句“对不起”深深触动。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轻声安慰道:“别说对不起,徽音。你还会有机会重新开始的,不管怎样,我都会帮你。”他用力握住她的手,给她传递一份温暖与坚定。
虞徽音感受到虞明遥的手温暖而坚决,她忍不住轻轻颤抖,眼中的愧疚和自责更加深重了。她本以为自己永远也无法回到过去,但此刻,她却恍若抓住了一线生机。
虞明遥走进大牢时,房间内的空气压抑而沉闷。虞徽音蜷缩在一角,身上布满了污渍和伤痕,她的眼睛因长时间的黑暗和痛苦而显得有些无神,但当她听到脚步声时,猛地抬头。看到虞明遥站在牢门口,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和希望。
她艰难地撑起身体,尽管背上的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,她还是强忍着痛楚,颤抖着伸出手:“明遥……明遥……请带我走,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而低沉,仿佛是所有的痛苦与无助在这一刻爆发出来。
虞明遥的心猛然一紧,几乎无法忍受眼前这个场景。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助与恐惧,而背部的伤口更是让他感到心如刀割。他快速走上前,蹲在她的身旁,轻轻扶住她的肩膀,眼神中满是心疼:“徽音,别再说这样的话了,马上就好,我们会离开这里的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伤势,看到背后那一片触目惊心的伤口时,心中不禁一阵刺痛。那种被打压与摧残的痛苦,他无法想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。看着她一副崩溃的模样,他感到一阵内疚与自责。若是他能早点发现这一切,或许现在就不至于如此。
虞徽音的眼中泛起泪光,她望着虞明遥,语气几乎是乞求:“明遥,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很多,可我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了。求你,带我走,好吗?我不想再受这些折磨了。”
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颗落下,她的声音渐渐低沉:“我……我可以忍受这些罚打,但我不能忍受侯府被连累。”她轻轻一笑,眼神中满是无奈和自嘲,“罚金的事情,早就知道是迟早的事情,我只是……不想再拖下去……”
虞明遥听到这句话,心中一阵痛苦。她说得那么轻松,但他知道,她背后的痛苦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沉重得多。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眼中充满了不忍。“徽音,不要再想这些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侯府的事情我会处理的,你只需要好好养伤,等着回去。”
虞徽音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:“我不知道,明遥,侯府除了罚我,他们还罚了你们吧?你一定很难过,可我也没能帮上什么忙。”她低下头,声音几乎听不见,“我……只希望能够早点回去,别再待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