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渊回来的时候,看到南宫离坐在火边,取了发簪,把头发拢在一边托着,对着火不远不近的烘着,火光让他苍白的脸色有了些许暖意,黑亮的眸子里有细碎的光,只是刚哭过,眼眶还泛着红,浅色里衣勾勒出瘦弱的身姿,在火光映衬下,越发显得弱不禁风。
南宫离不知想什么出了神,发尾被灼得蜷曲起来也不知道。
宸渊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,“想什么呢,头发烧了都不知道。”
南宫离没理他,把发尾捻了捻,换到另一边继续烘。
宸渊讨了个没趣,也没恼,在火堆边挖坑,埋了几枚鸟蛋,又把蛇肉串起来,架在火上烤。
南宫离欲言又止,还是把嘴巴闭紧了。
宸渊看出来,“有话就说,别闷着。”
南宫离,“林子里只有鸟蛋和蛇吗?”
当然不是,宸渊看到昨晚南宫啇这么做,而南宫离挺喜欢吃的样子,所以弄来了这两样东西。
“你还想吃什么?”
“我不挑,只是湖里就有鱼,何必去林子里捉蛇?”
“想吃鱼有何难,”宸渊说着就往湖边走。
南宫离叫住他,“不用,蛇肉够吃了。”又问,“宸渊大人吃吗?”
宸渊嫌弃的摇头,“你自己吃。”
一个烘着头发,一个烤着蛇肉,两相里无话,只柴火偶尔哔波一声,打破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