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上的石板,在白天被浇筑了水泥。
但水泥还没干透,所以不难弄开。
我踹了男人一脚,问:“对了,你叫什么?”
他闻言,又牛了,面带狠戾:
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:丁奉!
我师父,乃东阳先生赵无极!
哼!小子,赵先生的名号,你不会没听过吧?
你惹到我,算是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我一擀面杖就锤了过去。
我一边揍他,一边道:
“……惹到你,我特么算是惹到棉花了!
赵无极是谁,我没听过。
但能教出你这种徒弟,还放你出来为非作歹。
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小爷见了他,照打!”
这老小子哀嚎连连,终于被我干服气了,满嘴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