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我的修为不足以与那死老头抗衡,但我从来不是孤军作战。
再不济我也能在他们身后加油呐喊。
“他突然出现在附近,会不会有什么古怪?”幸赤理智的言语打断了我的遐想。
这一点说的倒也是。
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。
以往都是被我们偶然撞见他没有万全的应对之法才受了伤。
真正有备而来的那次是在涂山村。
尽管我解决了他制造出来的麻烦,但却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摸到。
“我就是拼尽全力,也要砍下他的头去我妹妹坟前以慰她在天之灵。”
我很少见到涂山淮像现在这样意志坚定视死如归的模样。
他的妹妹,自然也就是我的妹妹。
我离开这么多年,父母那都是涂山淮在照料。
我们白狐一脉与他赤狐相交甚好。
“我们一起商量应对之法。”
我与涂山淮下了楼,留下幸赤在这里仔细安抚着珍珠的情绪。